新内功心法 (第2/7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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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「现在呢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写给没有人看的文章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听起来不像工作介绍，

    b较像自我处罚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桌上的萤幕，画面正是他那份验证流程文件。旁边多了一栏注解，显然被她逐行看过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怎麽样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把电脑转给他看。

    「你写得很好。」她说，「但没有人会替你读完。」

    他皱眉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在写过程，不是写故事。」

    「真相不就是过程吗？」

    「在这个时代，不是。」她说，「过程只能说服专家，故事才能说服人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他听过。

    观星社说过。

    黑林堂也暗示过。

    但从她嘴里说出来，没有威胁，

    只有疲倦。

    「你来找我，不是为了帮平台洗白吧？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要洗白，早就上节目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要做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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